岁月如流,月绍基因为在处理一批古代书画和玉器时被怀疑私藏,被清扫出京,赋闲在家,当起了安乐王。
许是善于保养的缘故,已届中年的月绍基满头黑发,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犹然风度翩翩,气势非凡。
月象升巡视了大宅四周,心想好几天不见少东家的人影了,就来到了月若弼住的西边庭院。
突然,一声声长长而热烈的呻吟从大少爷月若弼的房间透了出来,月象升向着那扇关着的窗户走去,声音正是从这扇窗户里发出来的,透过窗缝,房间里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清。
女人狂热的呻吟和浪叫仍是不绝于耳,月象升感到万分的惊异,因为月若弼在去年就已因为吸毒成瘾变成一个植物人了。
他抬眼一看,却看见了长长的弄堂角落处,月家大少爷若弼孤零零地坐在那张特制的木轮椅上,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呆板僵硬,显然是被什么人推到了这里,撂在这里没人管他。
月象升心中一痛,万分难过,他是他儿时的伙伴,名为主仆,情若兄弟。
而今却像个活死人般苟延残喘,如幽灵似的由人推着,时不时的出现在大宅的每个角落里。
月象升沉重地向月若弼走去。
斜晖照在若弼的脸上,月象升凝视着他,轻轻地喊了一声:“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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