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啸天道:“说来也奇怪,她也叫可卿呢!”
袭人指着他鼻子笑道:“准是你刚才睡在她那,平时又常想着大人的这个侄儿媳妇,所以做了这个美梦儿哩!”
李啸天见她脸若涂脂,柔媚姣俏,想起梦中的快活,捉住她道:“我告诉你这些,你却敢笑我呀!看我不把你也这样了。”
就对她动手动脚起来。
这袭人原是玉水心之婢,本名珍珠,心地纯良,平日深得玉水心信任,玉水心因溺爱李啸天,恐李啸天之婢不中使,便与了李啸天。
李啸天因知她本姓花,又曾见旧人诗里有“花气袭人”之句,就回明玉水心,即把珍珠更名为袭人。
她因知玉水心已将自己与了李啸天,今便如此,亦不算越礼,而且她心里也早已深恋李啸天,便作状挣拒了一下,就任凭他胡闹了。
李啸天将袭人放倒在秦可卿那香榻上,几乎剥得精光,看见她身那白璧般的,不由血脉沸腾,了一番,下边早已昂首阔眼,推开袭人两条雪腿,在那中间探头探脑。
袭人眼角瞥见,惊羞无限道:“好公子,你真梦见是这样弄的吗?”
李啸天在袭人腿间乱碰,努力回忆梦中之事,犹豫道:“是呀,那仙姑说‘男为阳,女为阴,阴阳相交乃天地间至乐之事。’后来那仙女姐姐也教我这样弄,接入后,那滋味美不可言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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