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着一双又亮又圆的眼珠,一付黠慧而又淘气的模样。

        李啸天不敢看她,只是微微摇头道:“不知道。”

        如玉咬着下唇,问道:“小婢看他好像有什么心事。”

        李啸天道:“老管家一向是豪爽的人,心里放不住话,不会有什么心事。”

        如玉认真的道:“小婢看得出来,老管家心事很重。”

        李啸天笑道:“老管家天天嚷着要去金陵,方才更伯伯要留我们多住几天,故他心里就开始闷闷不乐了。”

        如玉哈的笑道:“既然来了,总该多住几天再走,这样就闷闷不乐,不就成了小孩子了?”

        这一天傍晚,东花厅上,灯火通明,摆上了一席丰盛的酒菜,两名青衣俏婢,一个手捧银壶,侍立斟酒,一个却忙着从花厅后端上一盘盘热腾腾的菜肴,但主客却只有两个,主人是堡主夏云峰,客人是李啸天。

        今晚这席酒,是堡主替世任接风。

        另外前厅的一座侧屋里,这时同样灯火点得很亮,屋中也摆上了一席酒菜,菜肴和花厅上同样的丰盛,同样的精致。

        席上也只有两人对酌,一个夏家堡总管翟开诚,一个则是老管家范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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