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啸天学了一身武功,从未试过,听说前面可能会发生事故,不觉精神一振,问道:“老管家,你看会发生什么事故呢?”

        范义道:“这很难说,譬如打劫财物,或是寻仇比斗,唉,反正江湖勾当罢了。”

        李啸天道:“如果遇上拦路打劫,杀人越货,老管家,咱们也不插手么?”

        范义道:“照江湖过节,人家事前已经打过招呼,咱们就不该插手过问了。”

        李啸天道:“他在前途做伤天害理的事,咱们遇上了也不管么?”

        范义道:“这也不是这样说,纵然对方跟咱们打过招呼,但真要遇上伤天害理、国法难容的事儿,咱们自然不能袖手,但如果不关咱们的事,咱们尽管不出手,自然最好。”

        李啸天道:“这人为什么要掷纸团给你呢?”

        范义道:“也许他已经看出咱们是会家子了。”

        两人牵着牲口,边说边走,走了一段路,才相继上马,中午在临淮关打了个尖,继续上路,走了约摸七八里光景,这一带地势较僻,前不靠村,后不靠店,除了一片疏朗朗的松林,两边尽是一人高的蓬蒿。

        范义坐在马上,心里已经有些嘀咕,那人说的“前途有警”,莫要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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