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说这一日,李啸天在一条山道穿行,不曾想此山道甚多分岔,李啸天在不知觉中偏离官道,待到醒觉,不由得叫一声苦,原来此地离大路已远,看来如果前方没有客栈人家,今晚就得在山上露宿了。

        好在老天开眼,走多几里,隐然见山腰有一山庄,李啸天纵马奔去,只见门上四个大字:“隐鹤山庄”李啸天下马敲门,片刻后,只见一个老人出来开门。

        李啸天说道:“老丈请了,小生从京城而来,不想在山中错过宿头,想在宝装借宿一晚。”

        “不借不借!看你这小子一声肮脏,别是山贼派来踩盘子的?快滚快滚!”

        李啸天心里不由有气,他这一路从京城而来,由于心急复仇,的确是不大注意衣着,没想到在此竟遭狗眼看人低!

        本想发作,但一想又何必和这等势利之人计较,于是转身便想要离去。

        此时门里传来一阵声音,“阿富,门口发生什么事啊?”

        声音慵懒柔软,显是出于妇人之口。

        那阿富恭恭敬敬地说:“回夫人,是一个小子说想在我们这借宿。”

        “哦?这倒是少见啊……”

        说话间只见那妇人已走到门口,李啸天看她四十左右年纪,容貌称得上甚美,只是语气举止有一种说不出的做作之感。

        那妇人对王吉打量了一下,“阿富,既然有人来我处借宿,我们可不能怠慢了,以免显得我们隐鹤山庄的小家子气…你去把柴房收拾一下,让这位小哥住上一晚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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