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奴的哀嚎声中,是一群公子哥的笑骂。

        “所以说你今天怎么了?”

        格雷摊了摊手。

        “我的女奴被我打了个半死,因为她告诉我我没钱了,我连下个月的房租都交不出。”

        一时间整个会场似乎有点冷场,对于公子哥来说,什么都可以没,就是不能没钱,没钱谁带你玩。

        一个没什么城府又看格雷不爽的公子哥立马开始阴阳怪气起来。

        “这么说,这次您是来和我们告别的么,看起来我们要欢送您了,今天玩的开心一点,你的帐算我头上。”

        格雷抄起一个酒瓶就砸了过去。

        “操你妈的傻逼,以前吃我的喝我的也没见你这么胆肥,你知道么,没继承权不可怕,这里的人没几个有继承权的,可怕的是你他妈就是个废物,你以后只能靠着你兄长的施舍,只配吃屎。我他妈是狼,老子要吃肉的,我把我的女奴打个半死不是因为没钱,而是因为她居然质疑我的赚钱能力!欢送?你他妈是不是傻?给老子滚!”

        因为格雷有至少七阶的战力,那个公子哥被格雷砸破了头也只敢灰溜溜的滚蛋,他的确就是某个家族的次子,整天笼罩在兄长的光环之下,越发显现的自己的卑微,当然能来这里花天酒地的大多数都是这样的人,毕竟每个家族都得有几个败家子,好让别人觉得不是那么危险。

        格雷看那个人离开了,然后又撇了撇自己脚边的女奴,小穴里要塞进一个酒瓶可不算一件容易的事情,的确有专门表演这种的女奴,但是她显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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