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高潮了吧?多长时间没被日了啊?”
我知道她是故意来索取偷情的欢娱的。
“讨厌了。瞧你那小鸡巴像个泥鳅了,刚才可真粗啊。”
苑勤一伸手将我的没有活力的物件拉了拉。
“不疼啊?你轻点啊。”
我慌忙摆脱她的指掌,那物件在我胯下甩了几甩,掉落几滴水来。
“都有一个月了,那死鬼去四川搞工地图纸了,昨天打电话给他说还要个把月呢。”
苑勤凄哀哀的坐了起来,靠在我的胸前,“我真不知道怎么那么想要男人了,你刚一拽我我下面就有了反应,我想被你操。”
“那是正常的,这么久怎么能忍受啊?我天天做还不是也操了你嘛!”
我双手环圈在她胸前,那奶子被压在我的臂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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