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时候想着怎么脱身了。
“你是匹种马,那么坏,害得我都那样了。”
苑娇声音很小,或许被破了身子后的女人都不会再吵闹了吧。
“谁叫你身体这么诱人啊,终于干到你了。你那么紧那么让我冲动。”
我好坏兼备的唬她,“舒服吧,我都累死了。”
“切!你是头老牛,累死活该。谁叫你搞了三次啊。”
苑娇已经没有少女的害羞了,地道的一个熟女形象。
“快天亮了,我得走了啊,你也要去医院吧,赶紧洗洗。”
我抚摸着她得短发,吻了她一口。
“你们男人都这样完事了就溜,你走吧,我还得擦地板,你那骚鸡巴搞了我家一地的脏东西。”
苑娇挣扎开跑向厅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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