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说的是什么事情?”
我有点明知故问的看着金阿姨。
“就是,就是我现在哭了的事情。”
金阿姨的普通话本来是挺好的,可能因为刚才刺激有点大,让她脑子发懵,说话也变得一板一眼起来,我突然有点恶趣味起来。
“嗯。”我点点头,突然捂了捂肚子,“我在生理课上学到的,女人每月有几天都会很难受。”
要是换个人,一定会翻个白眼,表示华夏学校有个屁的正经生理课,可金阿姨她不知道啊。
她还以为我是真的学过成人知识,所以误会了,因此脸飞快的红了起来,但又似乎想到了什么,本来涨红的脸又再次变得苍白起来。
当然我知道为什么,昨天下午金阿姨带血的小穴还历历在目,经过一晚上的度娘百科的教育,我也知道了啥叫月经,所以这时候也敢那这个调戏金阿姨。
至于她为啥从害羞的红脸变白脸,估计是也想起了自己确实是在流月经期间被人强奸了。
但没有理解我话中邪恶调戏的金阿姨,却干脆的点点头,“对的,对的。我这个月正好来月经不舒服。但这种事不能公开说,所以不要告诉别人。”
我点点头,挤了挤眼睛,办了个鬼脸,“我知道,这是我们俩秘密,只有我们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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