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山知道,这些家居都是房东从旧货市场,甚至从收破烂的那里淘换来的,不求成色美观,能用就行。

        住在这里的大多数人终是没什么生活情调可讲究的。

        曹山从兜里掏出一盒中南海,发给侯建国和崔海波。

        曲燕看到了,忙说“曹山,别给海波烟,他总咳嗽,告他多少次了戒烟。”

        崔海波还挺要面子,对曲燕说“人家曹山来了,抽根烟不碍事的,对了,我们聊会天,你帮曹山收拾收拾。”

        “别,那哪好意思呢,一会我自己来吧”曹山和崔海波曲燕在学校也没啥交情,忙客气着。

        曲燕倒也不客气,弯下腰,撅起那硕大的屁股,抱起铺盖卷儿朝里面走去,说“没关系的,咱以前是同学,现在是邻居,互相帮忙嘛”

        侯建国坐在沙发上,曹山坐在凳子上,崔海波靠着门框,说“曹山,你看,你这边打头,是男厕所,边上的是女厕所,挨着你房间的是水房,水房里有热水器,晚上可以冲个澡。我就住你隔壁。中间楼梯那边挨着楼梯第一户就是侯建国房间,那边到头是厨房。咱们二楼住这十户还都不错,听说都是市场里卖小家电,山寨手机和衣服啥的,不像一楼都是卖菜卖肉的那么脏。”

        曹山抱着认命的态度点了点头,说“嗯,还不错,先住下再说呗。总有一天咱都会住上自己买的房的。”

        “曹山就这点好,乐观”侯建国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抽着烟笑呵呵的说。

        “屁乐观哪,走一步算一步吧。”曹山苦笑着说,把烟灰弹到水泥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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