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曹山家境还算不错,每个月生活费不少,家里知道他要在北京,还寄给他6000多块钱,他吃穿不愁。

        但张宁也知道,曹山有点公子哥样,不肯吃苦,没心眼,也不擅长与陌生人沟通,她其实不看好曹山的决定。

        “两不耽误,两不耽误。我都打听好了,北京找工作容易着哪,再说了,咱刚毕业,起点低,好的不要咱就从差的做起呗,哪儿还挣不着钱哪。”曹山大大咧咧的说,然后又把自己的憧憬和侯建国说了一遍。

        “张宁,你家曹山就是永远的乐天派,不过据我所知,现在工作也不是那么好找的,最好有点精神准备,好了,我不当电灯泡了,拜拜了啊”侯建国拍着篮球走了。

        穿上学士服,照了毕业照,算是给这些混了四年的莘莘学子一个了断。

        这些身处象牙塔中不知愁滋味的大孩子从此不再是学生的身份,投入到社会的滚滚洪流中,成了光荣的待业青年。

        天南地北的同学开始纷纷撤退,四年前来到北京办的临时身份证到期作废,他们不再属于北京这座城市了。

        四年的时间,和这座中国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经历了一段难忘的蜜月期,现在又要说分手了。

        准备留守北京的同学义务担任起送别的任务,他们的酬劳就是同学们剩下的被褥、锅碗瓢盆,小家电什么的,这些物品将成为他们独立之后第一份个人资产。

        张宁最终还是选择了回家,在启程前的晚上,曹山把张宁约到了学校西山的小树林里,两人热情的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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