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哥的酒馆人还挺多,他不想进去。
街上他熟悉的其他门面,同为中介的小红帽和阿拉丁关了门,复印店也只剩门口的广告牌,再往前其他杂七杂八的常去的不常去的店铺也陆陆续续熄了灯。
整条街上只剩下他和路灯。
还有他不想回去的门店。
“草,整的老子和奸夫一样。妈的徐文昌,要不是为了你,老子会这么哄着她?徐文昌你就欠张乘乘出轨。”
刘家定嘴里骂骂咧咧的,最终还是回了店里。
会议室的灯还亮着,透过玻璃,房似锦的身影若隐若现,朦朦胧胧的。
他站在门外看着房似锦,房似锦也在会议室里看着他。
两人就这样,一动不动。
“天晚了,送我去趟医院,我想和宫医生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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