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这个穿上,去发传单。”东西不多,房似锦轻轻放在朱闪闪的桌上。
朱闪闪刚被刘家定调侃的摸不着头脑,接着又被房似锦的提神醒脑跳跳虎和传单震住了神魂。
“我穿?”朱闪闪懵懵的,似乎不敢相信。
“对啊。”
“为什么呀,我不想穿。那个太难看了,我不想穿。”
朱闪闪可能是真的怕了,她一边朝着周围群众投去求助的眼神,一边嗲声嗲气的,寄希望于房似锦能法外开恩。
“这恐怕由不得你。”房似锦职业的回答道。
但凡事情从友善的氛围突升至工作的环境,总是会演变成个体无奈屈服于领导,其余旁观个体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切降临,而无从反抗。
隔着一个隔板,刘家定都能闻到跳跳虎衣服里的汗臭味,更不要说放在面前强忍着不快的朱闪闪了。
此时朱闪闪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人怎么能堕落于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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