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雪雪的奇怪逻辑我是见怪不怪的,作势气道:“怎么着?你以为少爷我每晚必须干过女人才能睡觉吗?”
雪雪含羞带怯,不敢说话。
其实我知道这妮子是因为我提出带她到香港去玩,一时感动之下,才主动献身,以作答谢。
对于她这种无聊想法,我此刻也懒得纠正,因为被她啜弄了这么久,我的巨蟒早就真身毕露,狂怒不已,亟待安抚,于是我翻身坐起,一把抱住了她绵软的身躯。
雪雪在我的四个女佣当中是胸部最大的,D杯的美乳便如两只倒扣的白玉碗,形状姣好,浑然天成。
怀着献身心思的她身上只着轻薄的纯棉睡衣,里面文胸、内裤一概没穿,我一抱实她的身子,就如同抱着一堆软玉一般,清凉滑腻,我按捺不住,抄住她的一双雪乳狠狠搓弄起来,顺手一捋,就把她的睡裤褪掉。
有段时日没被我宠幸的雪雪有些春潮泛滥,乖巧的、热烈的回应着我的索求,两条雪白的大腿已然羞人的半开,只差没开口让我直叩桃源了。
此时我的眼睛已经逐渐适应了漆黑的环境,便是她含羞渴求的神情也略略看得清楚,嘿嘿一笑,把她的开襟睡衣也扯开了,继续逗弄着雪峰顶尖的那两颗鲜红樱桃,体会着那坚挺弹盈的质感,巨蟒绕着她的两片幼嫩肥厚的蚌肉轻轻打转,不时擦过蚌肉顶端那颗小小的红豆,偏偏就是过桃源而不入。
在我的存心挑逗下,雪雪极是难耐,整具娇躯微微颤栗,樱唇微张,却终是唤不出声来。
她终究还是囿于自己的女佣身份,不敢向身为主人的我开声索求,只把她一张俏脸憋得通红难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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