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完嘉羚的信,我原本因为紧张而耸起的肩膀,不禁随着长长的吁气而垮垮的垂落下去……

        我觉得我搞砸了……

        在我对嘉羚吐露藏在我心里的感情之后,我们的相处变得很不自然几乎是她来加拿大以后,我们关系最紧张的两个星期。

        倒不是说我们之间有什么磨擦、冲突之类的事,但却是比明火执仗的大决裂更令人难以忍受的窒息感:两个天天见面,一起进餐、出入的人,却不再敢提起心中所记挂的事,如履薄冰的说着不关痛痒的寒喧。

        然而我却不后悔自己的表白……

        常常听到有些人说,虽然对异性的“密友”有爱恋的情愫,但是却一辈子不敢做出表示,为的是怕恋情失败,连友情都保不住。

        可是我不相信这样胆怯的态度,如果真的爱上一个人,怎么忍心只为了自己的畏惧而不告诉对方?

        不给对方一个找到快乐的机会?

        为了与嘉羚的事,我十分痛苦倒是真的,但是这是我自愿付的代价。

        两个星期过去了,我开始觉得,虽然我还是爱着嘉羚,却开始避免见到她,也许如果她能“暂时”在外面另觅住处,对我们都会比较轻松些。

        我还没有咨询嘉羚的意见,然而,我直觉地猜想她的感觉应该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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