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我有点困惑的想着:是吧,虽然孩子们都叫我叔叔,实际上我却不比他们大上多少,尴尬的夹在孩子辈和父母辈之间。
嘉羚大概因为长大了,就自然改口了吧。
嘉羚突然的拥住我,使我不禁发觉:这小女孩真是在改变了!
她的头已经可以贴在我的胸前而我也可以清楚的感到她的胸前有两个小小的突起处贴在我的上腹部虽然真的是小小的。
我们回到客厅教室一转眼嘉羚又成了我的问题学生,叽喳个不停,下课时她还不肯穿我给她找到的一双新拖鞋,硬是调皮地把我平常穿的爱斯基摩靴垮垮的穿了回家。
唉!
要命的是那天晚上我硬是睡不着。
脑海里老是怀念着嘉羚的发香、她白嫩的小脚、当然还有她用屁股顶着我那根肉棒的感觉。
虽然我打了好一阵子的光棍了,那晚我难得的手淫了两次,想像力也出奇的丰富:套动到兴奋顶点时,居然好像看到嘉羚纤细的手指紧握着那勃起的肉棒,用薄薄的粉红嘴唇、和小小的湿润舌头,吸弄着舔着我红得发紫的龟头。
嘉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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