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学生都很受不了她的噜嗦,我对她也真是又怜又怕。
这一天嘉羚的老毛病又犯了,抱怨起作业太无聊,挤到我的怀里撒起娇来。
这是最令我头痛的时刻:嘉羚坐在我大腿上,小小的臀部紧包在牛仔裤中,看起来像个反倒过来的小心型而且倒已经有了少女的弹性。
她背对着我,若无其事的压在我的胯下,嘴里嘟嚷着:“小罗叔叔,不要再作单字练习了嘛!我头都作昏了!”
我才头昏了哩!
那个小屁股顶着我的男根扭来扭去,长长的、香香的黑辫子也在我鼻子前面晃来晃去。
我急着改变坐姿,但是那一根要命的肉棒子已经给叫醒了,任凭我怎么闪躲,那昂起的龟头就是顶在嘉羚两瓣嫩肉之间。
小祸水居然若无其事的前后摇摆着,我只好用手把她推开,支使她回座位看漫画十五分钟。
没想到五分钟还不到,小妖精又回来了,这一次是抱怨新凉鞋太硬,把脚磨疼了。
前排的学生都开始?
笑,我也有点火大了:这关我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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