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立凡一点都不介意:怕什么?他大方地说:都是老朋友了。
立凡和我很多地方恰好相反,我是个沉稳的书生,外表应该算是清秀,不喜欢多话。
他虽然是个拿手术刀的,但性格豪爽,嗓门也大,如果留点胡子,多半更像个拿屠刀的。
每次来我家,立凡都大大咧咧,岔开双腿坐在沙发上,敞着重庆人的大嗓门,滔滔不绝地和我妻子聊他们中学的陈年往事。
——真是个粗鲁的家伙!小珂有时候会嘟嘟囔囔地表示不满。
小珂有点小浪漫,喜欢诗歌和文学,这一点和我正合拍。
每当这个时候,立凡便大手一挥,对小珂说:你和赵明去书房谈你们的文学,我和刘真说我们的重庆话。
我们重庆人都是粗人,不像你们成都人那么细,哈哈!
于是我和小珂起身去我的书房。
不知为什么,到了书房,我们突然变得拘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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