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暗道,难怪她喜欢扮男装,唉,老天是公平的,给了你一副好脸蛋就别再贪心要一对豪乳了。
趁着小青没留意这边,我偷偷吃了几大口黄金,满嘴满鼻都是熬人的恶臭味。
又闹了一阵,在启瑜连声告饶之后,小青终于放过了她,一转过身却看见我正在大口大口的吞咽着,厕兜里的那堆黄金已经不见了一大半。
小青顿时就火起了,抬起小手想要甩我耳光,但见我满脸都是屎渍,只好抬腿狠狠地踢我屁股,痛得我差点就把嘴里的黄金都喷了出来。
启瑜整了整自己的衣衫,走过来又把小青抱住了,笑着说:“哎呀,才吃这么一点点啦,有什么好气的,不碍事的啦。别管他了,这里臭臭的,我们出去吧。”
小青一把推开了她,却没理她,也没说话,只是对我呲着两排小银牙,恨恨地瞪着我看,两个大眼都快要喷出火来了。
日,不妙了,这小老虎惹不得。不就是吃多了点儿粪便吗,用得着这么凶狠么。
这次的小青动了真怒,我悲催了,被整得凄凄惨惨的:我又被绑住了,屁眼塞了个大号肛塞,嘴巴插着根大号阳具,连鸡巴都被套上个禁欲的贞操锁。
在接着的两天里,就这般被困在厕所里,吃饭吃不得,拉屎拉不得,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她的尿液稍微湿润一下喉咙。
问苍天无语啊,现在小青那丫头罚起我来,比以前狠心得多了。直到第二天晚上,她才让红姐把我解开,顺便帮我洗刷了干净。
小青正在有一搭没一搭的与启瑜玩儿。我爬了过去,哀怨地看着她,又饿又渴还不止,还憋了两天的大便拉不出来,这痛苦真心不堪回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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