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嫒欣仰起头享受的呻吟着不注意的时候,我甚至让舌头和手指换了下位置,手指伸进她的阴道内,又把舌头伸进了嫒欣滑润的“菊花花蕾”中搅吻着(嫒欣不喜欢我舔她的菊花,说舔着不卫生,又说虽说我们没有什么那方面的疾病,万一染上了就会暴露了我们偷情的事,所以我们从末肛交过,这小小的舔吻就让我过过瘾吧?)她的“菊花花蕾”似乎清理的很干净,并没有异味,和阴道是同一种淫乱淫靡的“香气”。

        嫒欣大概已经被我舔阴吸屄的弄到高潮了娇喘着:“小……小绵羊被你抓……住……了,早就……被……被你驯服了……,大色狼……哥……哥哥……你也太不放心……了吧?”一连享受的她差点尖叫起来,怕尖叫声引起周围的邻居注意的她,拿起手帕塞到自己的嘴里,发出一阵阵闷声,让我想起了之前性欺负她的情景。

        我视如珍宝似的双手在她身体上乱摸乱窜在她耳边说道:“你的大色狼哥哥,就怕你这只小绵羊突然飞走了不见了让咱吃不着这么美的肉。”

        她红着脸也在我耳边轻声细语的说:“小绵羊妹妹哪也不去哦,小绵羊妹妹只给大色狼哥哥吃,小绵羊妹妹的嘴,小绵羊妹妹的奶子,小绵羊妹妹的屁股,小绵羊妹妹的淫屄,就连小绵羊妹妹的子宫都是大色狼哥哥的哦!”然后又在我另一个耳边说:“小绵羊妹妹的身体就等着大色狼哥哥好好享用呢,不用客气吃掉我吧”

        她的这番挑逗性的言语让我两支耳朵的耳根都发麻,我抱着她对她的脖子一阵舔吻后说:“确实很甜美,很香醇,可大色狼哥哥我舍不得吃啊!”

        她被我舔得嗲声嗲气一阵呻吟后,双眼迷离边喘边笑着搂住我轻轻在我耳边有气无力但却非常清晰地说了声:“那就请大色狼哥哥狠狠地操死发情的小绵羊妹妹吧~”

        嫒欣梨涡微现的笑容,这一声声轻柔的淫语把我最后的理性都蒸发掉了,我握住即将失控的鸡巴,在肉棒不停抖动中爆出一屡屡青筋,我急急忙忙插进她的屄里,她那里早已泛滥成灾湿成一片了,湿润又温暖的“桃源洞”包容着我整根男性生殖器官,甚至让我觉得插进她的蜜壶里的时候连我露在外面的阴囊被她淫水滋润后都会觉得非常舒适。

        兴奋的我捧起她的双臀不顾怜香惜玉的把鸡巴用力向子宫里面一顶,她瞪大双眼,刚才口中和我接吻后来不及全部咽下的涎液吐了我一脸,我用舌头舔了一下周围被嫒欣吐了一脸的涎液后在她耳边:“大色狼哥哥我好想插你!好想干你!好想操你!好想操死你!好想听你爽的欲仙欲死的叫床声啊!你愿不愿意啊?”

        她甩起凌乱的长发一边“哦,啊,呀”地大声叫床,一边回答:“大色狼哥哥你干我吧!用力插我吧!用力操我!操晕我吧!操死我吧!小绵羊妹妹我就喜欢你操我~!妹妹我的呻吟声叫床声就是为了报答哥哥,专门嗲给哥哥你听的!”

        看着嫒欣从淑女逐渐变成浪女,刚才抚摸她的时候顺手把她的发绳摘下,现在浪的那个浪样,直叫我浑身哆嗦,操着操着,我感觉到自己小肚子阴毛,到肉棒下方一直到蛋蛋上有一股暖流顺流而下,望过去才发现,嫒欣已经到达高潮了,尿道口像失禁尿出来一样地不断喷洒出潮吹,看到这般景象,我的鸡巴暴跳起来,于是我马上用手擡起她的屁股,喷涌而出的精液像开瓶的玻璃樽啤酒一样喷射了出来,烫得她从娇喘声逐渐变成了“啊啊”“哇哇”的疯狂尖叫,尽管她的子宫口想有力地吸紧我的龟头,阴道也紧紧地夹紧我的阴茎,可是我那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她那晶莹剔透的淫水还是从我们那紧紧相连的生殖器在抽插时露出的缝隙中溢出,并喷了出来,正好喷到散落在她旁边内衣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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