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真是腐败了。
想想自己小时候上学,父亲为自己上学的一元学费借了三家才凑齐的情景,不禁落泪。
他是个易动感情的人,况且又好怀旧,这是他前进的动力,但有时也令他满足,从而影响他的进取心。
这大概是个辩证的关系吧。
任凭忽然想起应该给妻子乔静打个电话,于是从包中掏出刚刚买的手机,拨通了家里的电话,电话响了三声后乔静就接了。
“我今天晚上在外面吃饭,晚一会儿回去。”
“有事吗?我已经做了你的饭了。”妻子好像不太愿意他在外面吃饭。
“有事。推不掉,回去再说吧。”任凭不想当着成雁和徐风的面和妻子说那么清楚。
好像这样有失一个男子汉的尊严。
打完电话,任凭望着窗外,陷入了沉思。
“在想什么呢,任处?”成雁可能看到了刚才任凭眼中的泪花,试探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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