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一本正经地说:“我真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意思。”

        “好象你是生活在真空里的人,都什么年代了,你还这么纯真,真是难得。”徐风一边发动车一边说。

        “我真不知道台费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讲讲。”任凭真诚地说。

        “算了算了,女士不宜,等一段时间你自然就知道了。到哪里去,快指示。”

        任凭看了看成雁,意思是让她说去哪里。

        成雁会意,略一迟疑说:“去手机广场吧。”

        车子缓缓驶向中心大道,汇入车流当中。

        那时约是下午四五点钟光景,夕阳西下,太阳的光辉透过车窗玻璃照在成雁和任凭的身上,像是姑娘一双温柔的手在轻轻地抚摸。

        它的颜色宛如处子的肌肤,金黄中透出光亮。

        马路两旁高大的法国梧桐枝杈冲天,虬枝在马路中央的上空相交,像是巨大的葡萄架。

        梧桐的新叶已经长出,上年的桃子还挂满枝头,像是牛脖子上的铜铃,微风一吹,左右摇曳,和绿叶相映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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