喇叭花一笑,一边扭着腰使穴里的嫩肉磨擦着他的硬家伙,嘴上答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正占人家的便宜呢。”
大丑心说,你不说是吧,反正都是这么回事了,管你是谁,不如索性干个痛快。
他一翻身,将喇叭花压在身下,使足力气,大刀阔斧地抽送起来。
每一下都象撞钟一样有力,每一下都撞得喇叭花的花心要破碎一般。
喇叭花搂住大丑的脖子,大声叫道:“我的好人儿,你真强壮,你快把我干死了。”
大丑得意地干着,毫不温柔地捏弄她的奶头。
嘴上说道:“一看你就是个骚屄,不过骚得可爱。”
大丑感觉这个比自己老婆们略松的骚穴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她的穴很会收缩,象一只小手在揉弄自己的龟头,爽得大丑呼呼直喘。
喇叭花叫道:“我的好人儿,你才是真正的男人。我这些年算是白活了。”
说着话,扭腰摆臀的配合着大丑。
大丑笑道:“管你是谁,非干死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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