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找了裴渊。
把侯府来人的事说了,裴渊听完,放下手里的笔,沉默了片刻。
「他们打的是团团的主意,」顾晚晴说,「我猜,是想用孩子的名分做筹码,要麽是让我退出这桩案子,要麽是让我在什麽地方让步。」
「你猜得不错,」裴渊说,从案边拿出一份昨日刚到的密报,推到她面前,「这是暗查侯府的最新结果,你看。」
顾晚晴拿起来看,越看眉头越紧。
密报上写,侯府世子沈珏,近来频繁接触一个中间商,那个中间商正是粮草案里的一个环节。而更让她意外的是,密报的後半部分,写到侯府正在让人找讼师,预备以「母亲行事不端、有损子嗣名誉」为由,提请夺回团团的抚养权。
顾晚晴把密报放下。
她的手是稳的,脸sE也没有太大的变化,但裴渊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有什麽东西,是他在她脸上从未见过的。
不是怕,是一种非常冷静的、却沉甸甸的愤怒。
「他们要抢团团,」她说,声音平得让人觉得她在说别人的事,「用这个来压我退出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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