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
话题转得很快，他靠回沙发，眼睛转一圈，又看向周以辰。
「对了」
「你喜不喜欢林予白呀？」
周以辰站在原地，手cHa口袋，没有立刻回，他往浴室方向看了一眼，又收回。
暑假的画面一段一段眼前。弹珠台、海边、咖啡厅、医院，还有那次换药，手按重了，人抖得很厉害却没出声，还有今天在车上靠过来的重量。
他低头，吐了一口气。
「嗯」
宋辞整个人坐直，杨亿也看过来，两个人都没接话，像是在消化。过了一会，宋辞先反应过来，脸上的表情变了，眼睛亮起来。
「你不是说你喜欢好欺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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