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辞转头，看他一眼。
「早啊，太早起了，我快睡着了」
宋辞直接趴在杨亿背上，手挂在他的肩膀。杨亿动了动，没有推开。
周以辰没管他们，他看了一眼林予白，对方抬眼，对上视线又移开。集合点人越来越多，老师开始点名，过没多久，队伍移动，上车。
游览车内，周以辰直接走到中间那排，在林予白旁边坐下。林予白没动，也没赶人，车门关上，引擎声起来，车子往外开。
後排很快热闹起来，宋辞拉着杨亿，还有几个人凑在一起聊天，声音挤满整个车厢。前面有人在补眠，有人戴耳机。
林予白低着头，眼睛闭着，没有靠椅背，车子一晃一晃，他的头跟着动，角度很别扭。周以辰看了两秒，他手抬起来，直接压在林予白肩上，把人往後带。林予白被压得往後，眼睛瞬间睁开，对上他，距离很近。周以辰手还在他肩上，没来得及收回，他先移开视线，把手拿开。
「你这样睡会伤到脖子」
林予白看着他，没有说话，视线往上停在他耳边，周以辰耳尖红了一圈，他没动，过了一会，林予白把头往後靠，重新闭上眼，没有再换姿势。
时间往後，车子上了高速，晃动变得规律。周以辰把手机拿出来开游戏，他低头C作，手指滑动很快。後面还在闹，有人在喊，有人笑，声音混在一起。过了一会，肩膀一沉，他手指顿了一下。林予白的头靠了过来，落在他肩上，脸颊直接贴上他的肩膀。周以辰下意识想把人推开，手已经抬起来，又停住，他看了一眼旁边的人，眼睛闭着，没有要动的意思，他把手放回去。
游戏还在继续，他重新低头，但手上的节奏乱了，C作慢了一拍，画面里的人物直接被压制，他皱了下眉，又重来一局，肩上的重量还在，很近，头发的味道往上过来，洗发JiNg的气味清爽好闻，他x1了一口气，手指还在动，却开始出错，技能放歪，走位偏掉，连续两次失误。
「C……」
他把手机往下放了一点，视线偏过去。林予白的侧脸贴得很近，睫毛垂着，没有动，他盯了一秒，又迅速收回，重新看向萤幕，手指这次放慢一点，没有再乱按，但注意力还是被拉走，肩膀那一块一直有感觉，车子往前开，声音在後面，窗外的光慢慢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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