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寻舟想了想：“柿饼甜，银耳滑。差一点‘厚度’。”
“加一点糯米？”苏棠建议，“磨成粉，g个薄芡。让甜味挂得住。”
“再加一小片陈皮。”陆寻舟补充，“解腻，提香。但不能多。”
苏棠在本子上记下这几行字，然后合上本子，伸了个懒腰。他的动作很轻，像一只终于可以放心舒展身T的猫。
“走吧，”他站起身，“该休息了。明天还要给客人做‘妈妈做不出来的味道’。”
陆寻舟也站起身，伸手关了厨房的灯。黑暗涌进来，但窗外的月光立刻填补了那片空白，将两人的身影投在斑驳的墙壁上，交叠在一起，像一个无法分割的整T。
他们并肩走出厨房，穿过铺满月光的庭院。海棠树的枯枝在头顶轻轻摇晃，发出沙沙的声响，像在说晚安。
推开卧室的门时，苏棠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棵树。
“它明年还会开花吗？”他问，声音很轻。
陆寻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月光下，那棵树的轮廓模糊而温柔，像一个正在沉睡的人。“会。”他说，“会开得b今年更好。”
苏棠没有说话，只是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门在他们身后轻轻合上。庭院里，海棠树在月光下安静地站着，根须在泥土深处缓慢地、坚定地伸展。它在等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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