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进，你衣服Sh了。」她抬头看他。
「故意的。」高进低头看着她，琥珀sE的眼睛里是一片灼热的暗sE，「你走进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今晚完了。」
「什麽完了？」
「我的自制力。」他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完了。」
他吻下来的时候，林曼踮起了脚尖。
这个吻和消防通道里的不同。那个吻是压抑後的爆发，这个吻是心甘情愿的沈沦。他的舌撬开她的唇齿，带着茉莉花和薄荷的味道，和她纠缠在一起。林曼的手指攀上他Sh漉漉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皮肤，留下浅浅的月牙形印记。
浴室里的蒸汽越来越浓，镜面上的白雾凝结成水珠，缓缓滑落，像有人在哭泣。
不知道过了多久，高进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两个人都喘得很厉害。
「林曼。」他的声音低哑得像在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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