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太夫人攥着拐杖,脸只白了一瞬,随即老脸沉了下来。她拿出长辈的款,重重地拄了一下拐杖。
「你这是什麽态度?昨夜的事是有些误会,但一笔写不出两个许字,你难道还想看着侯府倒台不成?」
她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沈初夏。里面全然没有一丝愧疚。
「太夫人说得对,一笔写不出两个许字。」
她轻轻r0u了r0u许锋刚被捏红的手腕。
「所以昨晚我两个姓许的孩子在箱笼里抖了一整夜。没人哄,没人问。而昨夜你们急着向首辅递投名状的时候,更是毫不犹豫把我这外姓人推出去挡刀。现在刀架在你们脖子上,你们才想起要跟我谈起一家人?」
太夫人的脸彻底僵住了。
「你——!」她指着沈初夏却半个字都骂不出来。
沈初夏看了一眼这个老妇人——她曾经在她进门时牵过她,曾经在孩子满月时抱过孩子,也曾经在背後,T0Ng过她无数刀。
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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