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房主院内。
沈初夏刚将那一千两银子入库。
接下来,她要面对的,是十二天後那场b「过水闸」更加惊心动魄的「运木」大局。但她现在连那五百根金丝楠木去哪找,都还没有答案!
这时,秋月匆匆推门进来:夫人,不好了!内院的柳画师突然发起脾气,正在书房里T罚大少爷呢!
沈初夏猛地睁开眼,瞳孔骤缩。
距离交木头的期限只剩最後十来天,每一寸光Y都是侯府上下的命!这个节骨眼上,内院的西席先生突然闹事?事出反常必有怪。
沈初夏没有半句废话,甚至连大氅都没来得及披,沉着脸径直朝书画斋大步走去。
对街四房的婶娘正带着两个儿子,喜滋滋地跨进院门,显然是听到了银子入库的风声,眼巴巴地赶着来打秋风。
「哎呀,侄媳妇这是在忙什麽呢?我这刚领着两个孩子来跟你请……」
沈初夏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侧身越过这不速之客,带着秋月径直朝书画斋走去。
四婶娘这般自讨没趣,僵在原地好不尴尬。她眼珠子转了转。
「走,咱们也跟上去瞧瞧!」她拉起两个儿子,掩不住一脸幸灾乐祸地跟了上去。
午後,书画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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