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三爷一愣:「天机阁的七星黑令?!」
「得来全不费工夫。那群蠢妇,她们被贵妃的懿旨吓破了胆,竟天真地以为只要把沈氏和这块聚宝盆献给相爷,相爷就会大发慈悲,替她们顶住贵妃的怒火!」
金三爷心里猛地一跳,但还是维持镇定:「那我们可要答应他们,保他们一命?」
「保?为什麽要保?」
灰衣老者眼神一鸷,满脸嘲弄地将密信扔进了炭火盆里:「所以说她们蠢!」
老者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相爷昨夜看了那本《九州通监》,已经动了雷霆之怒。那沈氏自作聪明,把江南漕运的暗河水路写得清清楚楚。她这是在拿刀,割相爷走私私铁的命脉!相爷正愁找不到名正言顺的理由,除掉这一家子的绊脚石,把那五千斤铁彻底吞进肚子里。」
金三爷看着炭火盆里的灰烬,小心翼翼问道:
「可是大人,这说到底不过是块天机阁阁主专属的通行牌,这能定什麽Si罪?」
「蠢货!」老者端起茶杯,热气袅袅升起,掩去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算计。「这相爷自会安排。去,告诉侯府的人,相爷很满意他们的忠心,但要让他真正熄怒,今晚务必拿到那块黑令。而只要牌子一到手……」
老者的声音陡然降至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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