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又慢了一拍。
别开眼时，我不经意地捕捉到佟霖望着门口的目光。
我突然难以界定，我和佟霖究竟是谁b较惨。
一个总是慢一步，一个总是却步，最後的结局都是错过。
可能还是迟钝的那个人幸福一点点吧？至少不必清醒地看着自己失去喜欢的人。
「那我也先回教室啦。暖暖，你好好休息，我会再帮你跟老师告假，早餐要记得吃喔。」詹颐看着我笑的样子，总让我有点头皮发麻，不知道她又在打什麽奇怪的主意了。
「是你自己提议的，所以你要负责照顾好暖暖喔！」她转头对佟霖说。
佟霖这才收回了目光，哪怕他看着的人早已经走远了。
詹颐离开之後，健康中心又归於平静，佟霖看起来也没有打算跟我说话，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麽。
「你刚刚说的没有谁非得由谁陪着不可，究竟是想说给谁听？」我忍不住打破沉默。
佟霖很快地抬起头，眼神看起来有点惊讶，似乎是没想到我会这麽直接了当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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