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会散去後，金銮殿外很快恢复了往日秩序。
百官沿着长阶依次离开，表面上无人再提东暖阁，可所有人心里都清楚，昭京的天已经变了。
三司会审一旦开始，二十多年前被封存的卷宗、宁卫失踪之人，以及所有曾与杜衡往来的朝臣，都会被重新翻出。
有人期待真相。
也有人只想在真相出现以前，先让所有证据消失。
昭帝没有回御书房。
退朝後，他只留下许安，从金銮殿後方的内道离开。对外，g0ng人仍照常将茶与奏摺送往御书房，连守在外头的禁军都以为昭帝正在批阅政务。
萧景珩则留在前朝。
他站在长廊下，看着周启匆匆离去的背影，直到王府亲卫暗中跟上，才转身往偏殿方向走。
林映雪早已在殿外等候。
看见他回来，她先扫了一眼他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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