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多狠。
不是一刀痛快了结。
而是让一个人眼睁睁看着自己一年b一年虚弱,却怎麽也Si不了,也好不起来,只能被困在药与病榻之间,一点点耗光所有生气。
沈清辞眼前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那年她大概四岁还是五岁,蹲在母亲榻边,手里捏着刚从厨房偷来的蜜饯,想哄母亲喝药後吃一颗。
可母亲端着药碗,迟迟没有下口。
她当时还仰着头问:
「娘,药很苦吗?」
母亲低头看着那碗黑漆漆的药,眼神恍惚了很久,才勉强朝她笑了一下。
「是啊,很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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