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说：「那个数据，如果可以进入供应链系统，不是企业说这个东西是有机，而是土地说这个东西是健康的土地种出来的——那个可信度完全不一样。」
阿土说：「我也是这样想的。」
男生把资料夹盖上，放在膝盖上，说：「……你说那个合作，我认真考虑了，我觉得可以谈。」
阿土说：「先做完决赛。」
「对，先做完决赛，」男生说，他站起来，走了两步，回头说，「你那个，让农民先嚐一口——我昨天想了一下，我觉得那个其实也可以用在数据上，让消费者先嚐一口真实的资讯，看看差异，让他们自己决定要不要付溢价。」
阿土说：「你改了你的计画书。」
「改了，又改了一版，」男生说，「那个土地活X指标的栏位，我填进去了一个假设值，写说待感测器数据补充。」
阿土说：「那一格没有空着。」
男生说：「对，因为你说填满b空着更重要，所以我填了一个假设，b空着踏实一点。」
阿土想了一下，说：「我说的是空着b填满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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