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审的笔在本子上动了起来。

        他没停,继续问:「这个装置现在有原型吗?」

        「有初版原型,」阿土说,「目前JiNg度不够高,只能判断健康、受损、临界三个状态。但工程师在继续优化,目标是做到连续光谱式的读取,不是三个格子,是一条线。」

        评审把笔放下,把刚才写的东西圈了一下,再抬头,说:「这个装置,量产的可能X有多大?」

        「取决於感测器的成本,」阿土说,「目前一颗感测模组的成本大约在——」他往旁边看,林晓晴在第一排把投影片切到成本分析页,「——五千元左右,但如果量产规模超过三万组,单价可以降到一千出头。」

        後排有几个人开始交头接耳,像一排骨牌推了第一个,声音一个接一个起来,但很轻,像是怕打断什麽。

        评审在本子上再写了两行,没说谢谢,把麦克风往旁边递了出去。旁边那个评审接住,也没等,直接问:

        「你的循环理论——土地健康、农产品好、市场接受、农民善待土地——听起来逻辑清楚,但我想问执行面。农民怎麽被说服采用你的方法?不是用便宜的化学农药?」

        阿土想了一下,说:「让他们嚐一口。」

        评审愣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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