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业管理课的第二周，老师换了一个题目。
白板上的字是：SWOTAnalysis。
老师转身对着全班，说：「这是策略分析里最基础的框架。Strengths，Weaknesses，Opportuhreats——优势，劣势，机会，威胁。一家企业在进入任何市场之前，都要做这四个面向的分析。」
他开始在白板上画那个经典的四格图——一个大方框，中间一条横线、一条竖线，把它分成四块，左上S，右上W，左下O，右下T。
阿土坐在第二排，把那个四格图抄进毛笔笔记本，抄完之後，他把笔放下，看着那个图，在心里默默转了一圈。
他转了大概十五秒。
然後他说：「这个就是五行。」
说得不是很大声，但第二排的声音在那个教室里够清楚，老师的粉笔在白板上停了一下，转过身，说：「……什麽五行？」
「金木水火土，」阿土说，「五行的逻辑是每个元素都有它的优势，每个元素的优势在另一个语境下可能是劣势，元素之间有相生和相克的关系，就是机会和威胁。」他停了一下，把那个图再看了一眼，说，「四格b五行少一个，但结构是一样的。」
教室有几个人把头转过来，看了看他，再看了看白板，那种表情是刚刚听到一个没办法立刻否定的说法时的表情——不是认同，是「我没办法说你完全错了」。
老师没有立刻说什麽。他把粉笔换了一只手，看着白板，然後看着阿土，说：「你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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