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再次转头看向身後。
「五一哥……」
陈皋二一前进的步伐最终停在了最後一层阶梯上。
原本要抬高的手，只微微的离开大腿，又很快收了回来。
三人的眼神正推着陈皋一持续往前。
就连本该有的声音也都被消化在泥泞的地面中。
陈皋一抓着瓶子站在头骨前。
手掌传来的是止不住颤抖。
他只能用另一只手，才勉强把这份情绪压了下来。
最後，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重复地做着几个深呼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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