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他身边,开门见山。
「哪一部分?」他看着窗外,「延长线,还是光膜?」
她心脏漏跳了一拍:「所以你承认那是光膜,不是我幻觉。」
「幻觉一般不会在玻璃上留下那麽整齐的抛物线裂痕。」
他淡淡说。
这句话莫名好笑,她嘴角cH0U了一下:「所以,你承认你用了不属於这个时代的东西?」
「勉强可以这样说。」
她盯着他侧脸,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开口:「那你刚刚说的——整条时间线的安全,也是认真的?」
他这才转头看她。
走廊的冷白灯打在他眼底,反S出一点淡淡的光。
那不是开玩笑的眼神,也不是对付病患家属的官方说词,而是一种……太过诚实的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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