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
“那您呢?”
泰尔斯冷下了脸。
但另一位凯文迪尔毫不示弱,甚至更进一步:
“恕我直言,堂兄,若真为了你妹妹好,你就该早些去死。”
泰尔斯面无表情。
“我说,泰尔斯,我接受你以上的条件,你想要的、该死的、恶心人的一切。”
“听着,我在尽力同时保全你们两个,”他有些疲累,“但你们就非得宰了彼此才满意?”
当年他是怎么说服那群只晓得打打杀杀干干的北方佬的来着?
詹恩轻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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