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了?
他……
他不该是那个离开的人。
费德里科打断他的思绪,既难以置信又失望失落:
“原来,这座城里最保守最消极,不思进取的人,远远不是詹恩。”
谁不听话,就用魔能捏死他?
他心里的声音冰冷地道:不如诉诸更加有力,更加现实的手段。
话音落下,书房里只余一片死寂。
“我看着像开玩笑吗?”
“而你,费德,恕我直言,正因为有人要扳倒树大根深的鸢尾花公爵,你身为一个流亡贵族——这是好听的说法,更现实的叫法是‘破落户’——才有机会回国伸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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