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德里科恭敬颔首,丝毫不顾堂兄那要把他开胸破腹的锋利眼神:
很公平对吧?
玩笑开完,泰尔斯还是叹了口气。
但是,跟矛盾重重的埃克斯特权贵们比起来,你们凯文迪尔难道不是一家人吗?
泰尔斯叹了口气。
“就像他也不会容忍我。”费德里科同样坚决。
他突然觉得厌烦。
泰尔斯叹了口气,颓然倚靠回他的座椅上。
泰尔斯闭上眼睛,轻轻揉搓额侧。
只听南岸公爵哼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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