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河之罪漫过围墙,轰然巨响!
它重新流动起来,升腾起来,燃烧起来,
它像是失踪许久,好不容易回到领地里的动物,在泰尔斯体内狂暴地来回冲撞。
轰!
泰尔斯的耳膜像是被狱河之罪冲破了,又痛又麻,还有难以言喻的烧灼感。
但是……
“对,我好好的!好你麻痹!好得‘要死’!”熟悉的嗓音清晰了许多,充满他并不陌生的讽刺意味。
是个女孩。
女孩儿?
思维慢慢变得正常的泰尔斯突然反应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