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恩颜色微变。
泰尔斯的话不重,语速也不快。
但不知为何,当他话音落下,气氛变得有些压抑。
南岸公爵咀嚼着这番话的意思,斟酌考虑了好一会儿,这才缓缓开口:
“你是说,我和费德,我们其实是一类人?”
泰尔斯轻哼一声。
“别忘了,这宫里,”泰尔斯摇摇头,“谁还不是凯文迪尔呢?”
詹恩顿了一会儿。
南岸公?重新转向窗外,这一次,他沉默了很久。
出乎泰尔斯的意料,詹恩居然没有反驳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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