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尔斯原本还沉浸在旧案真相的冲击里,还在苦思今天该怎么收场,闻言一惊抬头:
“啊?什么?”
詹恩不屑嗤声。
“我将很荣幸成为候任拱海城子爵。”费德里科毫无玩笑之色,只是越发严肃恭谨,“以及您在翡翠城的耳目。”
泰尔斯怔住了。
为什么?
为什么涉及杀父之仇,他们却如此冷静?恢复得如此之快?
还能面色如常,移动筹码?
明明他就坐在这里,不是么?
泰尔斯怔地自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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