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弘殷老脸一沉,斥道:「休听那些奴才胡言乱语!为父官拜殿前都指挥使,乃是朝廷命官,放眼京城,谁敢动我一根指头?快些退下,莫在这儿惹我心烦。」

        赵匡胤X子最是执拗,挺起x膛道:「爹爹,若真有此事,还请据实相告。究竟是谁欺辱了您,待孩儿去将那厮揪出来,定要叫他加倍偿还!」

        「畜生!刚一进门便要气Si我不成?滚出去!」赵弘殷怒喝一声,牵动了伤口,疼得嘴角cH0U动。赵匡胤见老父当真动了肝火,不敢再犟,只得躬身应命,悻悻然退了出去。

        他出了书房,脚下却未走远,闪身隐在窗後的Y影里,屏息静听。只听屋内杜夫人长叹一声,低声道:「老爷,你受了这等天大的委屈,跟亲生儿子吐吐苦水,又有何妨?」

        赵弘殷压低嗓门,语声沉重:「香郎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他若晓得我受了朝廷屈刑,非把这汴梁城搅个天翻地覆不可!到时闹出人命官司,赵家便要大祸临头。千万拦住,莫要告诉他,连他几个弟妹那里也要嘱咐妥当,断不可走漏风声。」

        赵匡胤在窗外听得真切,心头火烧火燎。他暗自思忖:父亲一生忠厚,为官更是清廉克己,纵使无甚惊天动地的能耐,伴君也是兢兢业业,怎会招惹是非?既然父母兄妹皆被下了封口令,他心思一转,当即直奔後堂妻子的居所。

        贺金婵生得端庄雅致,X子极是温柔。自过门以来,她上孝公婆,下睦叔嫂,夫妻间更是举案齐眉,从未有过半句口角。此时她正独坐床沿,满心牵挂着远行的夫君,忽见帘子一挑,赵匡胤大步迈了进来:「贤妻,为夫回来了!」

        贺氏又惊又喜,忙下床万福施礼,语带幽怨道:「夫君一走便是两年,音讯全无,真叫妾身悬心。」

        赵匡胤此时哪有心思叙旧,还了一礼,落座便问:「金婵,我有话问你。父亲这一身伤,究竟是怎麽来的?」

        贺金婵本是厚道人,素来不会撒谎,见丈夫目光如炬,笑容顿敛,凄然叹道:「莫要提了。咱爹爹这回险些丢了项上人头,能保住X命,全仗祖宗Y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