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要说服石敬远,那是难如登天。」呼延凤慨叹一声,摇头续道,「我在山前,他在山後,虽无私交,但我对他那脾气秉X却了如指掌。一是他那对火龙bAng罕逢敌手,由此养成了个骄横跋扈的X子,自以为天下第一,目中无人;二是这老头X格刚烈如铁,认准了Si理便是一条道跑到黑,便是砍了他的脑袋他也未必肯改口。对付这种倔脾气,即便生就铁嘴钢牙,也难让他低头。李信兄弟乃是他的门生nV婿,你说我这话可有虚言?」
「小温侯」李信深有感触地苦笑,点头叹道:「呼延大哥所言极是。我那岳父要是倔起来,当真是十条老牛也拉不回来。」
「神行太保」李胜是个急X子,听得心中火起,猛地一拍桌案,震得杯盘乱跳,大声喝道:「我倒不信这老头能y到什麽时候!软的不行,咱们就来y的。咱们这就点齐兵马杀向牛角峪,若是他不肯合兵,便拿刀架在他脖子上,由不得他不答应!」
呼延凤听了这话,忍俊不禁,笑道:「李胜兄弟,你身在火塘寨,难道不知那火龙bAng的厉害?你若这般去劝说,惹恼了那老头,怕是还没开口就要被烧成焦炭了。更何况,我们要的是他归心,而非口是非心的屈服。」
李胜被说得满脸通红,张了张嘴,终究是没话反驳,讪讪地坐了回去。
杨衮转头看向呼延凤,语带至诚:「难道真的再无他法,能让石敬远心悦诚服吗?」
呼延凤眼珠微转,羽扇遮面,眉宇间掠过一丝狡黠。此时席间酒过三巡,烛火摇曳,他趁着酒兴凑近杨衮耳畔,低声将那降服石敬远的「yu擒故纵」之计细细道来。
杨衮听罢,起初面露错愕,随即双目神光大放,忍不住拊掌赞叹道:「妙哉!呼延兄弟,真乃神计也!此前杨某想得浅了,险些误了大事。」
帐内众将听闻此计梗概,亦是面露惊sE,随即纷纷颔首,席间赞誉之声此起彼伏,皆称呼延凤智计百出,实有卧龙遗风。待众人饮宴既毕,杨衮神sE转为肃穆,沉声喝道:「军情如火,便请呼延贤弟依计调度,万不可出纰漏。」
呼延凤躬身领命,当即传下将令。众将各领一支令箭,藉着夜sE掩护,依序撤出营帐,隐入那苍茫夜sE之中。
此时的牛角峪内,怪石嶙峋,草木萧森。盘蛇寨老寨主石敬远困坐愁城,却并未自乱阵脚。他独自牵马立於枯树之下,心中默算:「我盘蛇二十四寨兵强马壮,根基深厚,且我那nV婿李信与飞鞭将佘表皆非袖手旁观之辈,闻得我困於此地,定会起兵来援。」想到此处,石敬远眼中闪过一抹狠戾,右手下意识地按住剑柄,恨声自语道:「马建忠、杨衮,待老夫脱出此困,定要将尔等碎屍万段,方消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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