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渐渐舒展的眉头,疲惫感如cHa0水般袭来,几乎要将我的视网膜淹没。

        我颓然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後背靠在沙发边,手中还紧紧握着没用完的绷带。

        视线不由自主地转向那张空荡荡的摇椅。

        如果剧本真的坏了,如果这一切不再是简单的游戏数据,那麽这间「刚好」什麽都有的庇护所,究竟是谁留给我的退路?是老师留下的遗产,还是某个躲在幕後的C盘手,正在高处戏谑地看着我这只垂Si挣扎的蝼蚁?

        右手还SiSi攥着一卷没用完的绷带,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显得苍白。

        沙发上,夏以昼双眼紧闭,呼x1虽然已经平稳,但脸sE依旧带着失血後的惨白。

        我看着他,又看了看自己那双沾满灰烬与乾涸血迹的手。

        这是第一次,我这麽近、这麽真实地看着他。

        没有萤幕的阻隔,没有剧本的调侃,没有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互动选项。

        这里只有我剧烈的心跳声,和空气中挥之不去的、淡淡的焦苦味。

        但我此刻已无暇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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