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题太多了。」
「她问她的,我问我的。」温泽珩说,「你要是有本事,就一个都别回答。」
祁屿庭安静了一会儿,像是在看他能撑到哪里。
「你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他说。
「我今天看到的,好像没有一样是你们想让我看的。」温泽珩回。
「那你还看得很认真。」
「因为你们做事太难看。」
这句话一出去,通话里短暂空了一秒。
黎向晚那边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笑完立刻又收住。
祁屿庭的声音没有变冷,也没有变重,反而b刚才更平。
「温泽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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