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宇丞没有叫他水电贤,而是叫了他的本名。他拿起桌上那瓶刚开的、瓶身还冒着水珠的台湾啤酒,没有拿杯子,而是直接将酒瓶举到了面前。

        他没有说什麽「祝你前程似锦」、「一路顺风」之类的客套话,也没有搬出任何关於「转换环境的成功机率」或「两地距离的物理计算」等学术数据。

        他只是举着酒瓶,与蔡宗贤手里的杯子,重重地碰了一下。

        「在台中的系统,如果遇到任何无法排除的Bug,或者遇到了无法解析的乱码,随时打电话回来。我们负责帮你远端除错。永远24小时在线。」

        说完,江宇丞仰起头,喉结滚动,将那半瓶冰冷刺喉的啤酒,咕噜咕噜地直接灌进了胃里。

        冰冷的YeT顺着食道滑下,随即在胃里转化为一团燃烧的火焰。

        蔡宗贤看着江宇丞这难得豪气的举动,愣了一下,随後爆发出今晚最开怀的大笑:「好小子!有你这句话,老子去台中就算遇到病毒也不怕了!」

        随着夜越来越深,桌上的空酒瓶已经从脚边蔓延到了走道上。

        热炒店里的客人换了一批又一批,但302房的这群男生依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他们从游戏里的公会战,聊到微积分教授的机车,再聊到哪个系的系花最漂亮,最後又绕回了对蔡宗贤离去的不舍。

        喧闹声、划拳声、碰撞酒杯的声音,在江宇丞的耳边逐渐变得模糊、遥远。

        酒JiNg开始在他的血Ye中全面发挥作用。乙醇分子穿透了血脑屏障,JiNg准地结合在神经细胞的受T上,开始对他的中枢神经系统进行无差别的g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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